,这种极致的反差非但没有让他自卑,反而极大地满足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、近乎变态的兴奋感。 破坏、玷污、占有那些远自身层次的美好事物,似乎是刻在这个民族骨子里的卑劣习性,是他们获取扭曲“成就感”的重要途径。 带着这股亢奋,翔一条在庆功宴上多喝了几杯。 此刻,他正摇摇晃晃地走在城堡内部那条通往他私人卧室的漫长回廊里。 墙上插着的火把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跳动。他脑子里全是那个“天国女子”可能带来的、前所未有的“享受”,脚步虚浮却急切。 “父亲。” 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从前方回廊的阴影处传来,打断了翔一条的遐想。 翔一条眯起被酒意熏得有些模糊的眼睛,循声望去。 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从...